梳洗穿戴后,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餐点,有人提不起兴趣,还因为信息差陷入思想徒劳。
袁如迟疑地坐下,老实交代道:“二叔叔,这瓜我没看懂。”
袁韦庭抬眸看向她,不这么认为。
“你应该明白,只是不愿意接受那种猜想。吕锦亮可能还没有你这位圈外人洞悉自己,他视季子如仇敌很多年了,把季子看得很低,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瞧不起的人踩在脚下。这之后,突然变得想亲近季子,想方设法跟来泰国,屡次挑动季子的情绪,我随口一提季子对象,他就把人带回自己的空间。他妒忌,对季子有占有欲,同时渴望得到季子的认可,我敢保证他现在在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憎恶的东西最终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唯一要接受的现实就是无力回天。”
他拿起餐叉,示意道:“可以用餐了吗?”那态度仿佛袁如才是主人家,没她发话任何人都不可用餐。
袁如有点目瞪口呆,以为他还要卖关子说什么食不言的规矩把她打发了,没想到他现在掰碎了讲给她最想知道的。
忽略他最后故意而为的行为,紧抓着这根好不容易放下的绳索,努力向上攀爬,那上面一定有她想看的光景。
她道:“有点复杂,我得理理,难道、难道他喜欢上季子叔了吗?”
他直截了当地回:“未必。季子的过往是他参与并导致的,他可能认为这是功劳,没有他就没有季子现在的成功,一如既往地自大。他现在的行为更像是享受成果,并没有完全接受他俩之间地位的转变。”
听了这番话,她更需要时间消化了。莫名有了紧张情绪,那根绳索仿佛马上要收回去了,而她还没有爬到顶,情急之下提了个新奇的问题:“那钟越呢?”
“他怎么了,从头到尾钟越就不在他们之中,季子不可能给钟越讲他过去的事,而吕锦亮把钟越当作路边一块被狗尿过的石头,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