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阳台的烟灰缸满当当的都是烟头,天色刚泛鱼肚白的时候,洗去一身烟味,换了身衣服。
吕瑞季霸占他的床,躺了一整晚,而他就从记事以来,对吕瑞季有记忆开始,慢慢想起往事。
可惜很多事记不起来了,甚至连当初驱使他说动吕深跟来泰国的念头都模糊不清了。
前一秒扔下的烟头仍然升起袅袅细烟,后一秒嘴巴里的浓烟滚滚而出,整个人如堕五里雾里,想得明白个鸡毛事。
终于等到人自己睁开眼,心里还有几分期待,但是忘了他是个近视眼,眼睛眯成两条缝,努力也看不清真实模样。
他从地上捡起那副眼镜,扔到床上。
季子的世界变得清晰,盯了几秒环抱胸的吕锦亮,再扫了眼房内,低头是袒胸露背,再抬起眼,冷气逼人。
“解释。”
“什么都不记得了?”吕锦亮语气略有遗憾。
季子光脚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利落穿上,从现场东一件西一件的情况,自动推测实际情况。
吕锦亮看他依旧沉得住气,闭口不谈一个字,直到他进了卫生间。
“吕锦亮!”一声极具爆发力的点名。
季子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嘴唇破了一小块皮,恍惚间记得梦里他在跟钟越接吻,可镜子里却映出真实的情景。
“你找死吗?”
吕锦亮看他快速逼近,反应极快地将阳台门推上,见他手肘抵在玻璃上,一道线的缝隙被越拉越大。
吕锦亮生出一分恐惧,快速说:“你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亲来亲去,我反咬一口怎么了?没把你舌头咬掉都算我心善!”
“吕锦亮,你跟着我来泰国,就是为了故意把我带回你房间这样恶心我?你做了什么,再不开口我真的会揍死你!”
“服务生送错地了我有什么办法?好心让你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