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燥热的午后风里,绵白沙滩被晒得温热,小巧精致的贝壳嵌在沙砾间。
袁如扎着两个低马尾正寻觅这些细碎宝物,大大的墨镜滑在鼻尖,遮了半张脸,听闻背后喊声立刻直起身,指尖下意识扶了扶下滑的墨镜,脚步轻快地朝遮阳伞走去。
身着无袖棉质背心衬得肩颈线条利落,宽松热裤沾了点细沙也不在意,笔直修长的双腿相较之前也只是长了点大腿肉。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男人穿着靛蓝花纹短袖衬衣和浅灰沙滩短裤,头发随风起型,戴着同款黑色墨镜,两人都是一股子游客风。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管防晒霜,声音让咸湿的海风卷来:“过来擦防晒。”
走近后,她的声音裹着笑意回过去:“不是在酒店里擦过了吗?”
衣服下摆兜的全是她捡的好看的贝壳,把小东西们搁在藤编小几上,抖抖衣服上沾的细沙。
卷起来后露出黑色窄款战术腰带,只保留了枪套和弹匣包,枪身贴合腰身,不卷起下摆能自然遮挡。
袁韦庭让人坐在米色遮阳躺椅上,在她裸露的各处肌肤上毫不客气地挤出一大坨防晒霜。
“这东西要经常补,难道你想白白的过来,黑黑的回去?”
袁如随即抹开,假意不高兴道:“原来我黑了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只喜欢18岁的我,等我28岁,长胖了老了黑了皮肤不好了,你就不要我了是吗?”
袁韦庭给自己擦着胳膊,眼都没抬,如常道:“我赚那么多钱,不就是让你花钱去保养的,我会让你变丑吗?”
“哼!”袁如在心里闷哼一声,加快手上动作,大眼睛悄摸藏在墨镜后瞪人。
“那你就不是喜欢全部的我,说什么永远,都是哄人的!”跑出去之前痛快释放了一下,不敢多停留半秒。
到了海边,澄澈海水层层迭迭漫过脚边,温凉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