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高考。”
他笑着说:“放心老师,我已经被推免了。”
监考老师听到他这么说,便让他和自己一起扶着她去了走廊,在突发的第一时间出去的另一位监考老师已经打完急救电话回来,被留在考场监考,稳定考生情绪。
带出走廊后,监考老师在另一间考试教室找到了一张凳子,扶着女孩做到凳子上。
她的信息素还在散发,像是在勾引着李逍遥让他标记。
他喉头动了动。
“老师,您有omega的抑制剂吗?”李逍遥问一旁的监考老师,“我是alpha,目前她的omega信息素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这样很有可能信息素散发范围扩大,在急救来之前影响到其他教室的同学考试。” 监考老师回应,在医务室应该是有,便去拿了过来,但是将omega的袖口翻上来时,上面已经爬满了触目惊心的十几个针孔。
“没有用……”这时女孩开口道,气息紊乱而微弱:“我试过了……连alpha的抑制剂都已经试过……”尾调带着些许哭腔。
监考老师此时倒吸一口凉气,行为上很稳重:“我们先去校门口,那里有救护车,这种情况医务室很难处理。”
劣质omega,社会中不稳定的因素。这种特殊性征一般如果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应该会安置在某个疗养院或者医疗室。
但在审查准考证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监考老师几乎可以判定她的准考证是隐瞒了自己的性征。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了。
“你的情况还好吗?”李逍遥这时开口。
颈部后的腺体不容乐观。它在不受控制地散发的信息素。面前的面孔模糊着,但或许是受到自己信息素的刺激,他的信息素在不自觉的跟随着自己的信息素引导出来,包围着自己,散发着先前闻过的垂枝樱花气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