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忘记自己师父呢?她虎落平阳被犬欺,全赖月老。
月老只要不扮老头,皮相还是说得过去,一个计谋在司梦仙子心中生成。
后来,余映多次要求姜闻渊放她出去,但姜闻渊总是回避这个问题,陷在一种毫无安全感的境地里。
“我答应,不会离开你,这都不行吗?”
姜闻渊犹疑不定地望着她,还是沉默。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被天界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余映语气冷硬起来,在她心里,姜闻渊始终是个凡人,凡人贪生怕死,即便有那不要命的,也总归是少数。
“以后的事,我管不着。”
姜闻渊这翻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倒让他看起来又像个心智未完全成熟的小孩子了,余映听了微微皱眉。
随后,余映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是有帮手吗?我现在又没有法力,想看住我还不容易吗?”
司梦仙子说完都觉荒谬,她一个被囚禁的人竟然在教别人如何囚禁她……
鬼使神差的,姜闻渊被说动了。
司梦仙子重见天日后,第一个引起她警觉的人是那位总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北海巫师,叁界之内无论妖魔鬼怪,敢对仙家动手的实乃少数,也不知道那位巫师什么来头,又或者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事得尽快和月老知会一声,余映耐着性子安安分分地在王府住了好几天后终于提出:“我想去月老庙拜拜。”
“为何?”姜闻渊问,凡人拜神仙他见得多了,神仙也拜神仙吗?
“不是给我拜的,是给你拜,我让他早日给你牵根红线,别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余映自不会假惺惺地说「去求月老保佑我俩百年好合」之类的话,这样的话太假了,骗姜闻渊根本不够。
“我不需要。”姜闻渊握住了余映的手,“非要给我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