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人干的淫娃?”
他另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水声四溅。
林茵茵在这种时候总是羞于说话,明明一开始撞见她自慰的时候还能说些不知廉耻的骚话。
“说话。”没关系,他可以再慢慢教她。
“哥哥……嗯啊……哥哥的办公室……真刺激……”林茵茵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哭腔的喘息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还是羞于说那些骚话。
她被林砚声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身后是他滚烫的身躯和毫不留情的巴掌。
她最私密的部位,早已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而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林砚声听到她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停下了扇打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湿滑的阴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刺激?茵茵,这才刚刚开始呢。”他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引得林茵茵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嗯……哥哥……别……别在窗户边……”林茵茵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他手指的玩弄,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她能看到玻璃上自己狼狈的倒影,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变形,臀部高高翘起,而那个高大的男人正从身后掌控着她的一切。
“不在窗边?”林砚声的语气充满了恶劣的趣味,他猛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湿热的穴口快速地抽插、搅动,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你想在哪?办公桌?还是沙发?还是,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给我干?”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碎林茵茵最后的廉耻。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离,然后强硬地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