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尖,随着她的摇摆而上下跳动,引人注目。
林砚声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深,他抬起一只手,不再是钳制她的腰,而是掐住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柔软,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攀上她的后颈,施加着足以让她呼吸困难的压力,将她向下压去,迫使她更深地吞噬他的性器。 “新年快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冷冽,但那双眼眸深处却燃烧着足以将她吞噬的欲火,“用你这个骚穴跟我说新年快乐?是不是想我今年,日日夜夜都在这里操烂你这个小逼啊?”
她被他压得更深,娇嫩的内壁被他硕大的肉棒碾压,摩擦出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高潮的电流从她的脊椎一路窜向头皮。
他看穿了她的欲望,手指在她胸前肆虐,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她红肿的乳尖,指甲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乳晕,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个骚穴好贪心啊,是不是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他猛地一个上顶,将她那还未完全释放的高潮又推向了更深的深渊,让她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又被重塑,那种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哥哥…啊…都怪哥哥。”
林砚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的目光凶狠而贪婪,就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野兽。他收紧了掐在她后颈的手,迫使她身体更紧地贴合他的每一次顶弄。
“怪我?”
话音未落,他便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重新贯穿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甬道。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凶狠,子宫口被他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酸麻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让她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