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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想象自己的手掌覆在这个骚屁股上,是会疯狂蹂躏它,还是会扬起手扇它,他觉得他大概会用手掰开臀瓣,然后将脸埋进去,用舌头勾起那骚得要命的丁字裤。
谁准她在家里这么穿了。
妹妹对自己身体的展示远不止如此。
第二天晚上她赤裸着上半身,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暖黄色的床头灯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她坐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一个腰,然后缓缓将手抬起。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刻意放慢的电影镜头,指尖轻柔地触碰到自己丰盈的乳房,先是轻轻拢住,然后,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瞥向了摄像头。
林砚声被投来的视线一下就看硬了。
监控中,林茵茵的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那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粉嫩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她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乳头,缓慢而有规律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托着下方的重量,让那团柔软在她手中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乳晕随着揉捏而变得深红,表皮的细纹也随之清晰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屏幕上,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那乳房在她手中被挤压、变形,乳头被她粗暴地来回揉搓着,渐渐变得红肿发亮,透出一种被虐待的艳丽。
昨天看屁股,今天玩奶子。
林砚声哪受过这种视觉冲击。
妹妹从来都是羞得不到了的从来没有这么大方的展示过自己,除了前段时间自慰被他抓住,她很少表现的这么…淫荡。
“都好大。”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进行评估,“揸上手一定好舒服。”(握在手里一定很舒服。)
“骚死了。”
早就想了无数遍要干死她,每天无声的邀请让他越发难以控制,他恨不得立马冲到阁楼把她干的不再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