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三个字,心凉了一大半。
或许两件事都是惩罚。
玩弄她,因为她下贱垂涎自己的亲生哥哥,是个任人玩弄的不知廉耻的人,他在玩弄她,践踏她。如今又划清界线,推开她。
晚饭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吃完了。
林茵茵回到房间打开抽屉,全是哥哥的物品,哥哥的钢笔、领带、衬衫、甚至桌面上的水杯也是哥哥用过的。
林砚声18岁搬离家后,大学又在外读了四年,虽然也是在广市,但他依旧不常回家。
林茵茵想他的时候会去到他的房间偷拿他的东西,起先只是闻一下让自己安心,后来拿衬衫、外套这些衣物抱着睡觉。
林砚声读完大学后又回家住了。
不经常待在家少几件衣物是察觉不到的。 但林茵茵的行为持续到了很多年,即使他已经回家住,即使被抓住很多次,她依旧不知悔改,林砚声不知道如何改正小妹的坏习惯。
直到林茵茵17岁的某一天,林砚声回家换一套衣服,找不到领带时,在阁楼撞见了一向乖巧的小妹拿着他的领带自慰。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男性冷冽香水味和女性体温的湿热气息,让人呼吸都跟着变得黏稠起来。
林茵茵的身体猛地僵住,指尖还留着那根酒红色丝质领带的余温,耳膜里嗡嗡作响,那是心跳加速的声音,激烈得像要冲破胸膛。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私处,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止不住地轻轻抽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黏腻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而林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愤怒,只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冷冽的目光。
“我能理解,你拿具有男性特征的物品进行这种行为。”他来到她身边,那根被妹妹紧握的领带,被他指尖轻柔地抽走,带着她手心残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