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支沾染了湿痕的钢笔,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笔身。
林茵茵这才真的害怕起来,无论她之前如何偷他的钢笔和领带,如何闯入他的卧室偷拍,他都只会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林茵茵,这样做不对。”
在林家十多年林砚声说粤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极度生气的时候。上一次是她离家出走,那天他用粤语骂了她快十分钟,接着她就被送去寄宿学校,呆了整整两年,两年没见到他。
“是我的错,哥哥对不起。”林茵茵低下头。
本来破釜沉舟,哥哥发现了就表白,不接受就离开林家,反正在这个家除了哥哥她没什么在意的东西了。
但就是在意哥哥,她不想离开林家。
认错,像以往每一次认错一样,哥哥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有些许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