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饶了我罢!”
那双手的主人对这一声比一声更难耐的娇吟倒像是充耳不闻,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不少。
幸好早就在屋子外张开了结界,此刻情动的一切都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细软的腰肢有向上弓起的趋势,漂亮的眼睛微眯,骊玄趁着她将要攀上顶峰时放松的那一刻将自己准确地送入,两片充血的花瓣分离出淋漓的水声!
感觉,感觉被撑开了。
又疼又酥。
听他在耳畔喘着粗气地宣告主权:
“我的妻······”
暮雪无力地环住男人后颈,将自己身子娇娇地送入他怀里,滴滴回应:“檀郎······”
恰正是:
“一团红玉下鸳幛,睡眼朦胧酒力微;
皓腕高抬身宛转,销魂双乳耸罗衣。”
抽送了百十下后,骊玄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她太紧了,又一直在吸吮着他,可他自己又担心的要死,生怕给她造成什么阴影,不敢造次。 “小雪儿……”轻啄她的额头,舔舐她眼角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帮帮哥哥好不好?嗯?”
受情欲煎熬的岂止是只有骊玄,暮雪也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他一直用那缓慢的,十分煎熬她的,该死的温和频率折磨着她。
他抱她上来,握住那只盈盈一握的细软腰肢,让她在他的身上也可以驰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地喊出声来。
确实是十分奇妙的体会。
暮雪索性按住他的肩膀,自己大力起伏起来。
“啊啊啊啊啊!”一阵急促的娇呼后,她瘫软在他身上,一副餍足之态。
“雪儿吃抱了?”听着心上人,怀中人的喘息,骊玄轻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