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嘴唇嗫嚅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放下了手垂眸淡淡一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一直离你这么近的,是我先逾矩了,对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不要!”暮雪因过分激动连嘴唇都在颤抖,“你有什么错!错的明明是我啊,居然会对自己的哥哥产生这种想法······”
“我求求你,求求你,摸摸我,摸摸我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抓住他的手就在自己的脸颊上,身上胡乱地摸索,泪流满面。
“我已经不是个小不点了,我是个女人,我是个女人啊!我也可以给你做太子妃的······明明我也可以的······”
明明我也可以的,为什么要娶别人,为什么要和别人在我们相拥而眠的床榻之上欢愉温存!
歇斯底里,历来如雪样寒冷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癫狂与火热。
担心贸然收手会扯伤了她,他只是默默地攥起了手,垂下眼眸:“雪儿,你别这样,我是你哥哥,对你好是应当的······”
我是你哥哥,所以我对你好。
而不是因为你是你。
情绪终究只爆发了那一刻,这句话把她彻底打回现实。
刚才那个无畏无惧,胆大妄为的女人灵魂被生生抽离出去,只剩下一个虚弱不堪的小女孩猝然跌倒在地上。
骊玄俯下身去,把她抱起来。
望着那个纯净而苍白的面孔,那一双可爱的闭拢的眼睛,那个窈窕的、一动不动的、外表上似乎毫无生气的身体,他忽然确认了长久以来的一个猜想:或许她对他的爱并不是一个妹妹对一个兄长的爱。
“唉!”他万分沮丧地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我是你哥哥呢?”
经过一番折腾,骊玄终于把她抱回到床上,用寝被紧紧地裹好后,再想起身去捡衣服时却发觉自己两条腿软绵绵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