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为太子留居在东宫,只有那个被视为不祥的小郡主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打听出小郡主到底被关在了哪里。
这是座大宅子,看起破破旧旧的,像是荒废了很多年。
骊玄敲了敲门,并没人回应,索性用法术穿墙入院。
很冷清,没有看见一个人,也没有听见一点声音,整个宅子里都散发着一股子潮湿过度的霉味。
“有人吗?”他试探性地向里喊了一声。
“你是谁?”小姑娘看起来就像是人类幼崽十岁左右的样子。
一头黑发,长长的都要拖到地上了也没有人帮忙扎上。
天已经有了些寒意却还只穿着件极宽大的成人罩袍,赤脚站在离他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怀里还抱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妖兽头骨。
“我是你哥哥骊玄。”骊玄一见她眼睛就知道她的身份了——这正是当年那个他救下后一直被囚禁的小郡主,“照顾你的宫人们呢?”
“我叫暮雪。”暮雪把头骨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嬷嬷和姐姐们已经很久都没有来过了。”
这就是他的亲妹妹,北国的公主啊,此刻竟如此落魄,骊玄心里酸酸的,一见她还光着脚生怕她继续受凉,赶紧把暮雪抱起来同时把外袍脱下来给她围住。
她好瘦弱也好小,由于太子侧妃指使宫人们长年的虐待,其发育程度也远远低于同龄人。
那天回去后,骊玄从太子府拨了些得力的宫人送到她那里去,但下次去的时候依然少了一个小宫女。 他调理出的下人不会轻易地玩忽职守。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又想起院子里随处可见的妖兽骨头,还有莫名其妙消失的旧宫人们。
一个大胆而可怕的想法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终于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