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青鹤做了一个拒绝的动作，摇头说道：“德拉图尔小姐已经支付过我的费用了。”

这个人是沉约关系很好的同学，也对她死遁的计划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只是现在不能立刻到她身边来，沉以清不是傻白甜，她很多疑，对于自己的人际关系怕不是要好好调查一番。

沉约虽然帮助过对方，但如今这份人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还清了，人生还这样漫长，沉约想如果对方愿意的话，她可以用她自己去还。

想过之后她立刻又摇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似乎成为了她最好用且唯一的手段，她好像永远也过不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沉约正想着还要说些什么，青鹤先开口了，“我们如今都不再有亲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以妹妹的身份收留我呢？”

嗯？沉约被问得微愣。青鹤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继续说道：“只是一个提议，不用紧张。你可以慢慢想，当然不愿意也没关系，只是我也没有其他安排，可能会赖在你身边当朋友。”

沉约注意到青鹤对她称呼的变化，青鹤知道她要舍去前尘旧事也改掉了从前的称呼。既然已经要忘却过往，沉约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青鹤刚刚的提议，尽管她们似乎做不了正常意义上的姐妹，但谁说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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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巴黎是十分湿润的，两位举止亲密的女人一同在咖啡厅的露天座坐下，似乎在讨论刚刚出现的雨后彩虹。那位看起来更年轻的女人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视线，扭头探寻。

“怎么了，向蘅？”

这位被称作向蘅的女人回头与正在看她的视线对上，尽管只有一瞬，但她心中还是大惊。这张脸熟悉又陌生，是……她吗，居然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碰到曾经的熟人……

她说了没事，但看起来还是颇为震惊，与她同行的女人目光锐利地看向刚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