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对视。沉约想到了最初，她是带着玩笑的意味问秘书小姐，能不能给你的雇主下药。秘书小姐甚至没有丝毫地犹豫就答应了她，然后就是她逐渐靠着秘书小姐掌握沉以清身边的点滴。

如果没有青鹤，沉约或许要费些心思培养拉拢可以助她的人。

“真是很好的，秘书小姐……”

在沉约逐渐适应光源后，秘书小姐又开了几盏控制灯。她叫沉约去吃饭，沉约不想。

青鹤：“会没力气。”

沉约说想喝酒，青鹤摇头，但几轮对视就败下阵来，亲自去酒柜为大小姐拿酒。她是端着餐车上来的，除了酒之外还有一些餐点，全是沉约会喜欢吃的。

“可以喝一点，但要先吃东西。”

沉约靠在阳台柔软的沙发里，刚刚喝了一口青鹤为她准备的特调，收获了极大的满足，不愧是秘书姐姐做了很久的工作啊。

“我没有乱伦的癖好，是她强奸我。”沉约叙述地很平静，身旁女人调酒的手却是一抖，险些将酒瓶打碎。

面对着青鹤震颤的目光，沉约眯了眯眼：“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