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印子,十分刺眼,这个色泽甚至说明它留下的时间。新的,新的不能再新。
“……”
“为什么?”
腰被捏的生疼,沉约蹙眉忍着,alpha的信息素也疯狂地涌出,几乎是要化作实体一样挤压她。沉约的身体没那么好,接连受到不同高品质alpha信息素的冲击,她精神不受控制的有些恍惚。
为什么?沉约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去世被父亲随意抛弃的是她,为什么被长辈强奸的也是她?
以清笑出了声,自言自语道:“没关系,年轻人总是叛逆的,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你可能厌倦我,但我会原谅你,沉约。”
“我会把你带回去,回到我们的家,但是做错事总有代价,你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我们是血缘相连的亲人,我们永远不分开。”
“青鹤!”身后传来脚步声,沉以清正等着秘书将准备好的药剂拿给她,忽然感觉身后有些不对。有人要袭击她,她侧身想要躲掉并回击,但是已经晚了。青鹤的手掌大力按住她,另一只手飞快将针管扎入沉以清后颈,几乎是瞬间药效就起了作用。
沉以清无力瘫软在地上,脱离禁锢的沉约踉跄起身,站得有些不稳,被青鹤接住,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沉约望着青鹤的侧脸,低声道:“谢谢姐姐了。”腰上隐隐作痛,估计已经被掐到青紫了,离了疯狂的信息素,几个呼吸间沉约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精神状态。
“姐姐帮我把她弄到那边的沙发上吧。”尽职尽责的秘书姐姐收到指令就干活,她和沉以清身型差不多,但将人抬到另一边也没费多大力气。
沉约也是后来在沉以清正式聘用青鹤之前,将她这个人调查了一遍后才知道,这个秘书姐姐是有一些身手的。她更加确定了要将这个人拉入自己这边。
忠犬秘书拖完了人回来问:“要不要上药?”沉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