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
轻轻踢开门,初辞抱着怀中人进入到了这处“禁地”。
长期有佣人打扫,房间里一尘不染。
“姐姐在这个房间和人做过吗?”初辞把人扔到床上,不怀好意地问。她知道这是沉以清的房间,姐姐的姨母。
她都能勾引妹妹,会不会也和姨母做过?初辞脑中突然跳出这个有些疯狂的念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议。
身下的沉约在抗拒,也是今夜第一次激烈地拒绝她。
“出去!”
她本就被高潮夺去了不知多少力气,初辞刚刚并未怜香惜玉,信息素疯狂地进攻沉约。现在的姐姐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对她造成不了一点威胁,只能瘫软在床上,说被她操烂了也不为过。怎么反抗呢?
初辞掰过她的脸,欣赏着她的表情。她看到沉约的不愿,不愿在这个房间里做。初辞笑了,强硬地吻了下去,姐姐,你没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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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辞真的疯了,沉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她好像被操晕了几次,每次清醒看到的都是年轻alpha的身影。
身体已经不能用麻木来形容了。模糊记得最后一次做完后,初辞抱着她给她清洗了身体,alpha喜欢咬人,在浴室中对着她被水雾晕染的白里透粉的肌肤又啃又咬。沉约醒了,但不敢睁眼,她怕了,怕初辞还在她身边……思绪还在运转,沉约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拉回床中心,靠在了女孩温热的怀中。
“醒了?”贴的太近,沉约一睁眼便撞入初辞盯着她的目光,和她对视,算是回了她的问。房间内一片黑暗,她的窗帘是每天定时拉开的,看起来是被初辞关掉了。沉约想脱离初辞的怀抱,但她一时间掌控不了这副身子。 太疼了,哪里都疼。好在面前的初辞看起来已经不似昨晚那番病态偏执,如若不是她身体的剧痛,沉约还以为这是她们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