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迟钝的人,完全没有发现亚登和马提之间有矛盾,更没想过马提为什么第一天就要请假带班,只是觉得亚登脸色不太好。
「你是不是饿了啊?想吃什么?虽然说你吃饭的预算就那么一点,我可以先看看冰箱??」
亚登又不理他了,他眨眨眼睛,自己去了厨房。
亚登还是不知道,脑子一片混乱,想到最后还是没有结果,内心埋怨带给他问题的人。
他恨骗他的亚登,但是更恨那个毫无尊严的自己。
一想到马提可能曾经以表面热情实则疏离的看戏眼神看着自己犯贱,他就觉得无地自容。
亚登是一个骄傲的人,受不了自尊被践踏的感觉。
厨房里传来一阵惊呼,打断了亚登的思绪。
他抬头看向厨房,半开放的厨房里穆鹿藜手忙脚乱,亚登冷眼旁观,到最后穆鹿藜还是将东西端上桌了。
两人无言以对的坐在餐桌边,盘子里的东西卖相不太好,白萝卜和麵筋不知道为什么会炒在一起,白萝卜明显皮没削够,麵筋一半都是黑的,旁边的青菜发黄发黑了,白饭泡在菜汤里,吃一口还夹生。
「??」
「??」
穆鹿藜:「抱歉啊,我其实不太会煮饭,哈哈??」
亚登好不容易把夹生的饭配着菜吞下去,青菜不知道是水加多了还是怎样,反正没有加了盐的感觉。
他从肺里探出一口长气,无法克制地想起马提的好厨艺。 亚登冷声说:「饭我来煮吧,你别进厨房了。」
好歹也是自己出国留过学的人,简单的东西他还是会煮的。
晚餐就在沉默中结束了。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睡太多了,躺到床上时头脑还很清醒。
这房子就这一间卧室,双人床上还残留着马提的味道,就在昨天他们还好好的,前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