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情还不错,给亚登一个沙发枕枕头,还亲自给他盖了毯子,心里盘算着下午要进行的调教,有了想法。
亚登被叫醒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醒来觉得身体的疲累消去了很多。
他看到马提拿着一条狗绳站在他旁边,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听见马提笑得一脸灿烂地说:「今天我们去外面遛狗吧!」
看吧,果然没什么好事??不对,什么??!
亚登整个人感觉又石化了,他好不容易挑出那个关键字,「外面」?
从他来到这栋房子的那一天,他就没有出去过,他没有觉得不好,反而觉得安全,出太阳的时候将在落地窗前晒晒太阳,运动量光是指定运动和调教就够了,他真的不需要,也不想出去。 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忍不住说了句:「主人??」
结果主人立刻不笑了:「狗是不会说话的,不是吗?」
原本笑得瞇起的绿眼睛直直地看着亚登,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情绪,亚登马上就闭嘴了。
马提看亚登脸上的表情,就说了一句:「你的身份、权利和义务是?」
亚登张了张嘴巴,愣住,然后又闭上了嘴,只是用脸蹭马提的小腿。
马提满意了,将狗绳牵住亚登的黑色项圈,又掏出一个向上捲曲的狗尾巴造型的按摩棒,给他塞进去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狗绳也不长,眼看就要拉直了,亚登只好爬行着跟了上去。
他在屋子里总是裸着的,身上只有乳钉、项圈和贞操锁,当他就这样爬出大门,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感觉非常不自在,但是他得看着主人才能跟紧他,所以他只好抬起头。
门口地大理石地砖硌得他膝盖痛,但是到了草地上,触感就变成较软的土地,和草轻轻刮搔过皮肤的感觉。
按摩棒不是肛塞,稍不注意就会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