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和马提,好像整天的等待就是为了等到马提来肏他,然后两人洗完澡相拥而眠。
于是当行动的那一天到来时,亚登的心中也有不捨。
亚登看过马提的手机,知道他今天要出任务,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他拿出自己之前藏起来的马提的深色领带,将那领带放进玻璃杯里贴着杯壁,做成一个简易的镜子,成功在马提输入密码时看到了他的动作。
他等了好一阵子,确定马提走远了之后,才迅速地行动。
他谨慎地没有在金属板上面留下指纹,输入了密码,门开了。
走出房间是一条狭窄诡异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白色的,几公尺一盏的小灯勉强照亮他的脚下。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转角,然后是向上的楼梯,楼梯连接的是一个像是簪管的空间,不过桌子上都盖着防尘布,像是许久没有营业。
走出餐馆,亚登终于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阳光,他看向旁边的看板,是一家地下酒吧。
他缓慢地爬完最后一节阶梯,因为他没有能用来偽装的东西,所以他做了一件放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他将自己唯一一件的睡裤当作围巾围在脖子上,下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裤,加上稍微长长的头发遮住上半张脸,如此一来路人看到他一时也不能确定长相。
这样的造型在海棠国不算奇怪,当街露鸟都是常态——只要现在不是冬天就不至于如此引人注目了。
他还是引来了一些人的侧目,他不确定是认出他了,还是只是觉得他很怪。
他进了他遇到的第一家卖衣服的,从路边的衣架上偷了几件衣服,出了巷子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劲过各方考量,他决定先搭公车,打算找一辆特别挤的上车。
这一路上任何一个人投来的视线都让他如坐针毡,他已经选了警备最少的路走了,但是他还是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