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摇了摇头,讲了一堆就是不说重点。
其实他们曾经有过蛮多的交情,他们曾经是朋友,不过就是偶尔一起打球吃宵夜的那种关係,而且马提是社交达人,他和谁都很好,并且是个双性恋。
亚登承认,他觉得马提是一个很性感的男人,如果自己不是特殊身份,他会想要和他来几炮。
但是既然能在这里看到这个人,就代表他不简单。
亚登选择打断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你想把我怎么样?」
马提被打断好像很失望,他那副表情大概会让所有女性母爱爆发:「这么久没见,你就没有一点想我吗?不过也是,我们可能也没那么熟。」
他眼眸低垂,长睫的阴影投下,美得像一幅画。
他还是解释道:「我是为海棠国监狱工作的,看到你被抓到了,怕你被施以酷刑,这不是把你救出来了吗。」
他从旁边拉了椅子过来,一隻脚踩在椅子的横桿上,一隻手支着下巴,姿势随性,说出来的话却令亚登瞪大了眼睛。
「我喜欢你啊,从大学那时候就对你很有兴趣了。」
当马提认真看着什么人的时候,会有一种「这人喜欢我的错觉」,要说服什么人那是轻而易举。
亚登的心猛地跳了几下,不过他还不至于信了,这么疯狂的事情,搞不好这人和海棠国监狱就是一伙的还说不准呢。
以前看这个人只是自己的酒肉朋友,如今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的资讯太少了,根本无从判断。
「这里是我的一处安全屋,你安分一点待在这里,之后我自有打算。」马提看出了他眼底的不信任,也没有很在意:「反正你是必须待在我这里的,出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监狱的人认为你是越狱了,你被抓到了也是死路一条,我也不觉得你会想要自首再回去。」
他露出充满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