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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对待的不是人,而是在修理什么机器一样似的,动作随便又粗暴。
塞进去之后,就拉上了胶衣的拉鍊,把那按摩棒封在了亚登身体里面。
亚登没有对他的粗暴感到不满,他根本没有那样的馀裕,任何感觉都是奢侈的救赎,不习惯肛门里塞了一个东西更好,不习惯的东西存在感更高。
他用肠壁挤压着那根突兀地出现在身体的的东西,他惊喜地发现自己感觉到一丝的快感,于是更努力地吸吮挤压着。
就这样,又撑过了不知道多久,亚登开始感到绝望,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这就是给他设定好的结局。
他陷入被动,之后又两度濒临崩溃,第一次的时候,是那根按摩棒开始震动了,第二次,他闻到了味道。
他的鼻孔下面是有洞的,所以他才能呼吸,然后他闻到了浓浓的尿味。
他向闻到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一样用力嗅闻着,直到嗅觉疲劳闻不到为止。
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亚登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一阵失重感袭来。
他被什么人拦腰抱起,飞奔而出。
穿过降噪耳机,他听到了机关枪的声音,还感觉到了手榴弹的衝击。
他被摔到地上又被扛起,被从一个人手上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颠簸了一路,亚登自己都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上上下下之后,终于停了。
亚登的耳朵里被塞了降噪耳机,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直到被扔到了一张床上。
然后胶衣被从他身上剥掉了,然后他被光溜溜的面朝下丢在床上,在黑暗中过得太久,就算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光线还是穿过眼皮刺的他眼睛生疼。
把他带到这里来的人还是把按摩棒插着没有拔出来,未等亚登看见人,人就又出去了。 亚登等眼睛慢慢适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