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了更多,但是就惊经歷了什么,才会让那个他见过最强悍的男人不想活了。
他对于自己的爸爸还是瞭解的很深的,他从不小看这男人的心理强大,能让这样的人都想逃避的酷刑,稍微发挥一下想像力,他光想两秒鐘就怕的双腿打颤。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才没有自己爸爸那样的坚强,他贪生怕死,怕是用不到以赛尔一半的刑,他就会被生生逼疯。
他是被狱警拖出去的,因为他已经怕到站不住了,甚至不小心吓尿了出来,直接尿在了囚服上。
那张精英的脸上看不出往日的骄傲辉煌,只有气色很差的皮肤和两个熊猫眼,牙齿咯咯颤抖。
但是意料之外的事,他并没有被拖去刑场,而是被拖到了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就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奎尔?辛坐在其中一张上。
辛闻到了问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没说什么,还客气地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狱警把亚登銬在了椅子上就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辛不想在这房间里多待,他帽簷下的蓝子下眼眸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直接进入正题:「亚登?沙毕罗,你之后将会上国际法庭。你的罪名可大可小,可以被判的跟以赛尔?沙毕罗一样重,也可能比较轻,全看你接下来的选择。」
亚登已经恢復了镇定,他警觉地盯视着辛,等着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但是他足够聪明,知道谈判之所以能够成立,是因为双方都有筹码,而他现在有的东西几乎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这一场谈话的结果可能早已注定。
他料想得不错。
「我们有一个实验需要你配合,实验内容及目的保密,如果你答应,我们将会保证你一定范围内的身心健康,并且答应之后,我们会清洗掉你关于这个契约的记忆,以录影、合约作为缔约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