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有很痛,也没有塞任何东西,他感觉不到他的屁股,大概是上了麻药吧,那些傢伙绝对不是什么好心,尤其是那个奎尔?辛,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给他上药,绝对不可能。
他现在如坐针毡,绝对还有以后,不知道下一次等着他的又会是什么,他计算着他的副手来救他的时间,甚至思考着越狱的可能性。
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让他很不安。
时间继续走着,他开始变得安静,默默观察着经过的人,狱警进来帮他打营养针的时候他也不动。
他数着日子,又十天过去,他紧盯着牢房外面,几个狱警又来将他带到新的刑场了。
沙毕罗发现自己居然在发抖,他在畏惧,然而狱警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他被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没有窗户,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造型奇怪的躺椅,像个黑医的诊所会有的佈置,旁边的立柜上摆了一堆用途不明的器具。
这次又是怎样的肉体折磨呢,像他这样保守的人落到了海棠手里就像遇到天敌一样,对可能遇到的事情完全没有头绪,眼前等待着自己的就是个无尽的深渊。
他被摁在躺椅上榜好的时候,奎尔?辛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么地从容,嘴角掛着一抹笑,似乎感觉不到沙毕罗的恐惧。
他对跟进来的士兵们说:「今天的菜单大家都熟了吧,那这就开工吧。」
说完,他转身看起来要离开,他今天似乎不打算留下来观看。
沙毕罗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有一个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此时他不知怎么地脱口而出,直接问了辛:「你为什么给我上药?」
他说的是后穴上的麻药。
辛停住了脚步,说:「市售最常见的一种后穴撕裂伤消炎药,含有一些止痛成份。」 他默了一下,又说:「后穴撕裂造成感染不处理是会死的,我知道你更希望我们直接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