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一关上,薛律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毫无形象地咯咯笑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问。
“噢,当然,”她整理了一下表情,但这会儿显得轻松多了,“我只是没想到真的能要把他们‘扒层皮’。我原本只是想把姓戴的送进监狱然后开除,其他的都是漫天要价,没想到他们居然全盘接受了。”
我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薛律师的功劳,我还得感谢苏先生先生。直到他们提起,我才知道苏先生竟然直接给校方打了电话。看学校这帮人点头哈腰的样子,苏先生每年给榕州大学捐的钱肯定是个天文数字。
会议结束,薛律师陪我走向电梯。
“真的结束了吗?”我问,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总觉得好像还在等着另一只靴子落地。这一切是不是顺利得有点过头了?
“真的结束了,”薛律师按下电梯按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他们开始落实赔偿流程,我会再联系你。但现在,放轻松点。你自由了,姑娘。”
电梯门开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保释金、酒店、衣服……这一切。”
“当年我落难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女士也是这么帮我的。我这算是把爱心传递下去吧。”她冲我眨了眨眼,把我推进电梯,“咱们女孩子,就是要互相帮衬嘛。”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愣在原地。没想到像薛颖这样的大律师,竟然也有和我相似的过去。
随着电梯一层层下降,刚才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这一整年,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榕州大学这种地方隐藏身份活下去,从来不敢想以后。
我是谁?我会成为什么?我又会造成什么影响?
既然薛律师能找到属于她的位置,而且活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