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女性不被定义”
“#我们支持乐希”
“#性别平权”
……还有好多好多。 当然,夹杂在人群中也有几个喊着难听脏话的,或者是举着恶毒标语的,但他们的声音瞬间就被支持者的海洋淹没了。
这几百个陌生人里,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我的几位老师站在那儿,旁边围着一群学校的女生。有些是我认识的,有些只是面熟。显然她们都是来支持我的。
我愣在原地,嘴巴微张,手死死捂着狂跳的心口。我不知道原来这种巨大的幸福感也会让人心痛,胸口紧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哗哗地往下流,我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当场哭出声来。
“怎么样?这策略还满意吧?”薛女士提高了嗓门,好让我也能听见。
“你怎么做到的?”我问。
“很简单,”她自信一笑,“我就在网上发了个贴,说我们这儿有个自己人需要点支持。你的故事本身就有力量,剩下的,就是民心所向了。行了,既然准备好了,咱们开工吧。”
欢呼的人群自动为我们让出一条路,等我们走过又迅速合拢,形成一道保护圈。
当我们走进法院大门,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面的喧嚣瞬间变成了一阵沉闷的背景音。
法庭里面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到处是精雕细琢的深色实木,还有巨大的旁听席。这里其实挺朴素的,甚至可以说有点简陋,完全没有那种《法治进行时》里的威严感。
两边是两张普通的平桌,法官的席位稍微垫高了一点。旁听席只有三排,整个房间亮着惨白的日光灯。
听证会的过程跟薛女士预料的分毫不差。
既然我是生理男性,且没有向学校披露这一事实,那么从法律层面上讲,尤其考虑到我签署了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