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下意识地揉着大拇指,“乐希,你也别闲着,你都好几个月没做美甲了,咱们这就开工!”
我知道为了论证这个计划,她下了不少苦功夫,但我必须得给她泼盆冷水。
“那你觉得,他一天会在密码锁上按几次?”我问。
“啥?”柯瑶愣了一下,“不知道啊,我就一直按来着。咋了?”
“咱就这么算吧,你觉得他一天进出几次?撑死了一天按个十五、二十次吧?”
我顿了顿,让她消化一下这个数字,“咱们往多了算,二十次。这才哪到哪?现在才过去不到四个月,咱就当一百天。哪怕加上周末加班,顶破天也就按了两千次。”
我接着分析:“而你刚才,一小时如果不间断地按,那频率……我算算,那是三千六百次。你按了四个小时,那就是一万多次。这才把漆磨掉一点点。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这账算得越细,柯瑶的脸拉得越长。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等到明年?”柯瑶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倒不至于,”我安慰道,“放暑假前应该就有戏了。”
“但这和你算的账对不上啊,”她一脸挫败,“按你的算法,时间根本不够。”
“你那实验用的是新涂的漆,”我解释道,“但他那门锁上的漆,随着时间推移,本身就会变脆、老化。等到一定程度,它自己就会开始剥落。”
“你脑子里哪来这么多冷知识?”苏琪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脸一红,“我只知道美甲做得越久,那指甲油掉得就越快。”
“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还是你们聪明。”柯瑶哼了一声,一屁股瘫回床上,“但我真的受不了这漫长的等待了,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我也希望能留下来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我得去上课了。”
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