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弄对雪峰!”
我放低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笃定。
“你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这事儿的?”她一边问,一边抓起桌上的餐巾胡乱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有一阵子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手有些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隔着衣服感受着那对义乳的轮廓:“我挺喜欢现在的形状,可我更希望它们是真的。我想要那种真真切切的触感……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总觉得这玩意儿是假的心里发虚。”
说到最后,我心里那股子局促劲儿还是没藏住。
“行吧,先表个态:我支持你。”
安然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真要长出那两坨肉来,咱妈那双毒眼绝对瞒不住。到时候纸包不住火,那就彻底摊牌了。这后果,你真想好了?”
“想想确实挺渗人的。”
我盯着手里晃荡的香槟杯,指尖在杯壁上局促地划拉着。
“虽然这话听着挺没良心的,但我对她……真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多恨,但也绝对亲不起来。从小到大,咱俩过得都不痛快。如果她接受不了这事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损失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说白了,要不是为了回来见你,这个年我是真不想回来。”
“这倒是大实话。”
安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行吧,没准儿等这事儿闹开了,妈就没心思整天揪着我的事儿不放了。”
“想得美!” 我假装正经地怼了回去:“要是当她老人家发现,是亲闺女一手把她唯一的宝贝儿子给‘带歪’成了二闺女,她非得气得当场原地爆炸不可!”
“你没那个胆儿!”安然激我。
“谁知道呢……”我故意板着脸,但嘴角那抹笑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