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那一头乱发,“挺好的。”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我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又看了看她那身乖乖女连衣裙,“为啥我穿得像个‘朋克摇滚风的站街芭比娃娃’,而你穿得像个去相亲的邻家姑娘?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拉去卖了吧?”
“滚你的!”她被我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说着,她把头发撩到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伸手捏住那条隐形拉链,慢慢往下拉。随着布料滑落,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妮子跟我玩的是同一招!
在那件“老妈严选”的乖乖女裙子底下,竟然藏着另一套绝对会让老妈心肌梗塞的火辣装束。
“这招啊,姐上初中的时候就玩烂了,”安然一边解释,一边利索地把那条良家妇女裙扒到了脚底。
随着那堆布料落地,我眼前一亮。
她身上是一件紧得让人窒息的黑色束胸裙,那布料少得可怜,裙摆甚至比我那条还要短。
那对大白兔被狠狠地勒着,挤出一道深邃的诱惑,而下面那双大长腿更是白得发光,简直是勾引男人犯罪的凶器。
“我操,穿成这样咱俩不得冻成冰棍啊?”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待着,怕啥?”安然不以为然,“再说了,外面不是还有大衣裹着吗?至于腿嘛……稍微冻一下怎么了?这就是想要当辣妹必须付出的代价,懂不懂?”
她一边给我上课,一边对着镜子把眼影加深,画了个那种一看就不正经的烟熏妆,眼神立马变得迷离又勾人。
妆补好了,衣服也换完了,两个妖艳贱货重新上路。
半个时辰后,我们在市中心一家名气很大的夜店门口停了下来。听说这儿今晚的活动是全城最野的。 我和安然裹着那件只能遮到膝盖的卡其色风衣,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