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拼了命地在那儿冲刺,而安然脚跟传来的力道告诉我,她还想要更多。
我剧烈地喘着粗气,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试图在这个节骨眼上多撑一秒。
“噢,天呐!天呐!”安然隔着捂嘴的手在那祈祷,“快……快给我!”
“姐,我快不行了!”我低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显得有些拔高,“帮我……一起……”
随着一声响亮而无法言喻的低吼,安然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在一场爆炸般的高潮中彻底沦陷。
我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在那温暖湿润的“神坛”中,如狂涛般宣泄出了积压已久的洪流。
当那股多巴胺带来的眩晕感逐渐消退,我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了我们身处何地。
我想起刚才安然最后关头的动静有多大。我稍微使了点劲,解开了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退了出来。
“咱真得赶紧撤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胡乱塞回裤子里,整理着仪表。
“哟,这时候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安然坐在神坛边上,发出一声轻笑,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还真懂怎么跟女孩子‘浪漫’。”
“我说真的!”我俯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棉内裤,“你刚才动静太大了。这屋子空旷,到处是回声,估计大半个镇子的人都听见了。”
说着,我抓过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帮她把那条轻薄的布料套上去,顺着她黑丝长腿滑到了大腿根。
“操!”她咒骂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要压低声音。
“搞快点。”我催促道。她迅速把胳膊套回裙子的肩带里,拉好衣服,勉强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安然问,“直接溜回去吗?”她指了指我们进来时经过的那扇正门。 “唔,”我环顾四周,“不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