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才肯动。”她脸上露出点八卦的笑意,“我感觉何懿对他也不太一样。哎,你以前在dkp的时候,见过她对谁这么关照吗?”
他确实没见过。
他将高时煦买的那杯拿铁握在手里,纸杯被捏得微微变形,最终他一口也没喝。
会议中途,何懿的手机一阵猛烈震动。她看了一眼屏幕,略带歉意地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五分钟过去,她还没回来。
她不是会在工作时接私人电话的人,恐怕是出了什么事。肖瑜安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就见坐在对面的实习生也起身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肖瑜安又等了两分钟。两人都没回来。他向会议室里其他人略一致意,快步走了出去。信达的办公楼层布局复杂,走廊交错,他转过几个拐角,最终在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门口停住脚步。
何懿肩膀微微颤抖,手里攥着手机。高时煦站在她身侧,正低头轻声说着什么,手里握着一包纸巾。
肖瑜安刚要上前,却见高时煦抽出一张纸,动作轻柔地擦过何懿的眼角。“别担心,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何懿点了点头,眼泪却掉得更急。高时煦又抽了几张纸,一手轻扶她的手臂,一手替她擦拭。
肖瑜安迈步上前,停在何懿面前,“出什么事了?”
何懿转过身,避开他的视线。“我妈刚刚摔下楼梯,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哽咽。
肖瑜安试图拉何懿的胳膊,“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甩开他的手,“不用你去。我们已经离婚了,和你没关系。”
“离婚协议我还没签,我就还是你丈夫。”肖瑜安皱眉,“你妈妈是我岳母,也是从小看我长大的长辈,于情于理我都该去。”
高时煦往前半步,挡在何懿身侧:“ian,我陪何懿去就行了。不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