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与客户流畅的对答,那些熟悉的商业术语,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逻辑链。
“ian?”vincent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压低声音,“你接下来的part我来讲吧。”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沉默了近一分钟。对面msf的高管们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他勉强点了点头,指尖在桌下悄悄掐进掌心,试图用刺痛唤回一丝清醒。
怎么就成前夫了?就因为他说了实习生穿他衣服的事?她就要用这么决绝的称呼来报复他?
他们原本约好四点去看车。离开msf后,他给何懿发了好几条信息,甚至问她还看不看车,都石沉大海。他叁点就回到家,坐在客厅里,从天亮等到黄昏,最后又等到天黑。可何懿一直没回来。
直到晚上十点多,她才推门而入。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卧室。浴室水声响起,半小时后她走出来,又进了书房。她依然视他为空气。
他听见书房传来打印机工作的声音。他终于站起身,走向那扇虚掩的门。
“可以跟你聊聊吗?”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眼,手上抓着一沓纸,正在抽屉里翻找什么。
“你白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回应他的是她按压订书机的声音。
“何懿,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终于出声,目光却仍没落在他身上:“直来直去?我们?”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我没听错吧?”
他明白她是在暗讽msf竞标的事:“msf的事,没告诉你是我不对。但我没骗你,我原本真的没打算参与竞标。后来改主意是有原因的,我听说——”
“什么原因?”她直接打断,“别告诉我,你是觉得我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好心决定帮我。就像信达那样,再来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