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驱赶到门口徘徊。
他们窃窃私语交换信息,最终得出结论,国王又因为准王后的事情生气了。他们见怪不怪,甚至开始暗戳戳下赌注这次需要多久才能和好。带着对国王隐晦的不满和看好戏心态,每次开盘都风靡黑市。
“你说他俩到底什么时候才结婚,时间等不及了啊。祭司把今年所有好日子都算了一遍,眼看一个又一个过去。他们不结婚,我们怎么办?”
“那你去劝?”
“……”
屋内的菲洛帕托尔毫不知情,他的世界陷入昏暗,圣火熊熊燃烧,托勒密跪在神龛前发了一会呆,最终抽出一柄镶金的笨重匕首。
伊西多鲁斯的轿辇到达的时候就看着祠堂前围着一堆大臣和祭司:“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
她下轿辇,开门见山:“托勒密呢。”
“国王一个人在祠堂里。”一位贴身书吏无奈道,每次两个人吵架他在旁边记也不是不记也不是,这次最狠,直接把他赶出去了。
一位胆大莽撞的贵族上前极力劝说她:“阿尔西诺伊,国王和您婚事不能再拖延了,不结婚怎么为那些臣民交代?全埃及的人都在等着你们的婚礼恢复秩序,代表玛阿特女神还保佑埃及。”
伊西多鲁斯目不斜视,冷脸道:“开门。”守墓者一般的护卫才像活人一样殷勤地为她开门。大臣默契交换眼神,看,这就是真正受宠的人的待遇!
庙内漆黑一片,猩红的装饰物如同误入巨兽的深渊大口,借着门缝照进来的一束光,她一步一步踏上台阶,香火不绝,摇曳的灯火照亮她没有表情的脸。
光明近在咫尺,门外就是蓝天白云,从她踏入这座庙宇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比起许多哲学道理,真正难以抉择的是伦理困境,一辆刹不住的列车可以选择两条轨道,一条人多,一条人少。从功利主义的角度集体利益永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