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睁着眼睛被巨大的惯性掀下船,浪花飞溅,一缕被斩断的发丝飘飘摇摇飞舞。
伊西多鲁斯战栗起来,想也不想跟着跳进蔓延着血水的河中。
学过得游泳终于能派上用场,她拼命摆动,一个腿抽筋痛到绝望,身体不听使唤下沉,如一片落叶献出生命悄悄为秋天的大地妆点。
一切都结束了吗?她如过走马灯一般亲临了深藏在这具身体的记忆。
腹部猛烈按压让她吐出水,那个湿淋淋的男人眼神悲伤,抱住失而复得的爱人和姐姐,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
“没关系,没关系……”托勒密低语。
伊西多鲁斯泪水溢出眼角,她被国王打横抱起走,听着他轻飘飘处置了谋杀王后的刺客和疏忽的士兵,她靠在弟弟胸膛听着他过快的心跳,进入氤氲着酒香和暖香的宫殿内,一路回到寝室。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哑声问。
托勒密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把她抱回床上自己跪在她身边:“你讨厌我吗,你爱我吗?”
她意外坦诚:“我讨厌的不是你,是被逼迫。爱……爱太难说了,我能给你的只有亲人之爱。”
他嘴唇嗫嚅:“我爱你。爱一点都不好,爱是苦涩的,爱很痛,带来近乎死亡一般的快感。”
“这不是爱这是强迫。不要再任性了,你只是在自欺自人,你从来不笨,为什么就看不透这些东西?”
“不,这就是爱,”他异常固执,“我只想要我们只属于对方,痛也没关系。”
伊西多鲁斯闭上眼睛:“不,爱是,爱是只想要一个人幸福又自由。让一个人如她所想的美好生活那样度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