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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善良和仁慈只不过是更快地把她引入绝路。
因此人们更加期望他们能够尽快结婚大赦天下,期望这位王室女性能为混乱的宫廷带来改变。他们无比盼望新任王室夫妻能够恢复如同兄妹神和施惠神在世时的欣欣向荣的生活。
当她回过头来想要抗争的时候,反而淹没在民众的请愿和期盼中。伊西多鲁斯悲催地体会到了比当初宫廷政变还要绝望的背叛。
她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王室的傀儡和棋子。
她说:“托勒密,这都是你的错。”她的道德和尘世的看似正义的集体愚昧站到天平两边。然而公义的审判大厅不会惩罚这种错误。
“我知道得那么多,反而是错的吗?”她再次扪心自问。
伊西多鲁斯很快自答:“是的,竟然是错误。我错就错在活得太过清醒。”
一群愚昧出于恐惧而驱逐或者烧死智者,伊西多鲁斯自问没有殉道的至高精神,在她的抗议和军队威望的威胁下婚礼举行僵持起来。
她开始频繁噩梦,不是梦到当年回避追忆的错误的一夜就是梦到在拉菲亚战场的时候,尸体横陈,食腐的秃鹫终日盘旋在头顶,鼻腔充斥血腥气。
“我打赌,特洛伊战争未必有拉菲亚那次残忍。”伊西多鲁斯抱膝坐在阳台,同伊芙琳分享她的心情。
伊芙琳欲言又止,在菲洛帕托尔的眼神示意下悄悄退下。菲洛帕托尔慢慢坐到她身边,凝望她的侧脸。
她察觉到那个人来了,她就是要把他当空气逼退他。
菲洛帕托尔低声:“你恨我吗?”
伊西多鲁斯避而不答,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菲洛帕托尔:“婚礼订在下个月吧,祭司已经在准备了。”伊西多鲁斯闻言气呼呼回头瞪他。
她一见他就一股无名火涌出:“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早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