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满载而归,而局势对埃及有利。菲洛帕托尔全程身体力行支持她的意见,偶尔与顾问团协商胜战回国后的事宜。
伊西多鲁斯不明白:“怎么这么乐观。”
菲洛帕托尔眼睛亮晶晶的:“我相信姐姐,姐姐无所不能。”
她知道自己在走钢丝,面对长不大的菲洛帕托尔她真是有心无力。
大军压境安克条终于松口,谈判在伊西多鲁斯的要求下迅速解决,任索西比乌斯巧舌如簧又充满心机全程谈判不见疲态,他成功带回合约和赔偿,伊西多鲁斯的精神稍松懈一点。
面对征服的城池,菲洛帕托尔兴奋地带领姐姐去朝圣完再回国过新年,他与顾问团已经商议好战后婚事,却下意识心虚隐瞒,此行也为他的婚事合法性做出努力。如果让精神正常的伊西多鲁斯评价她会嘲讽也许他这不甚聪明的小脑袋瓜全用在投机取巧的事情上了。
他为神供奉了祭品,参观了风格迥异的恢宏神庙,参观了几乎所有的房间后祭司拦下他的脚步:“您不能进入里面。”
“为什么,”他显得十分迷惑,“我是法老,你们的国王,也是最高祭司,为什么不能进入那个房间?”
“因为只有犹太教的至高祭司才可以进入,其他所有人,都不被允许进入。” “包括我?”他难以置信。
祭司艰难回复:“是的,包括您。”
菲洛帕托尔勃然大怒正准备强行进入,祭司忽然跪地口吐白沫:“你这个不洁之人,玷污了骨肉亲姐的畜生!”
瞬间整个圣殿死寂一片。
伊西多鲁斯如遭雷劈,错愕地看向祭司和毫不意外的弟弟,嘴唇哆嗦直直晕倒在他怀中。
完了,这一切都完了。她想要视而不见遮掩的,想要自欺欺人掩埋的,见光即死的晦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得一干二净。
她不是不怀疑,不是不清楚,只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