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她的脸:“你怎么出来了?”
“不关你的事。”伊西多鲁斯甩开他的手绕过他。
托勒密一动不动:“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西多鲁斯眼皮都懒得抬,自顾自寻找声音来源远走越远,她心急如焚,觉得那个声音是那么耳熟。
“你在找什么?你是在找那个叫‘姐姐’的男孩吗?”
伊西多鲁斯愕然转身,警惕而小心翼翼询问:“你知道他在哪?”
托勒密:“你来这里,我就告诉你。”
她嗤笑:“还是我自己找吧,我可不敢劳烦尊贵的国王为我找人。”
托勒密自顾自开口:“你在怨恨我吗?”
“是的,你应该怨恨我。”托勒密转过身,发间系着一根发带,伊西多鲁斯盯着发带冷笑一声:“恭喜你啊,成为国王了。”他不再是她的弟弟托勒密了,现在她应该叫他菲洛帕托尔,或者国王。
伊西多鲁斯忍不住往他的小腿瞥,那里新肉长好但瘢痕残留,伊西多鲁斯为了安慰他曾亲自执笔为他纹身遮盖伤疤。那是一种容易褪色的红色颜料,她描改许久才画完一枝常见纹身元素常春藤。
纹身在他的小腿上格格不入,至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国王的身体上。红色纹身为他增添了些许颓废靡艳的神秘气质,菲洛帕托尔抱臂歪头靠在柱上,露出醉人的微笑轻声呢喃:“你想我了吗?”
伊西多鲁斯浑身冰凉,犹如被掐住后颈的猫不敢动弹。她落荒而逃,在扬起层层纱幔的偌大宫殿寻找出口。
她慌不择路被台阶绊倒,扑倒在蔓延下来的血水中,血腥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伊西多鲁斯抬眼望去,亚历山大幼小尸体死不瞑目瞪着她。
伊西多鲁斯发出一声凄厉悲哀的尖叫,皮肤通红,连滚带爬搂起血泊里尚有余温的幼弟亚历山大放声痛哭:“我的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