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舔了舔被咬出血的唇。
“我们之间没有不识字、听不懂希腊语的人。事实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伊西多鲁斯内心崩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掉了一地,哑声嘶吼:“放肆!我是你亲姐姐!”
新王面色阴沉:“就是因为合法的!阿尔西诺伊,这是先王的遗嘱!”
伊西多鲁斯求助地看向贝勒尼基,托勒密哼笑一声:“你以为这个败者会救你吗,你以为她是为你好为你做打算吗?我告诉你,她想要伪造遗嘱让你和亚历山大结成血缘婚姻,好巩固她的合法摄政权。姐姐,我的好姐姐,只有我是站在你这里啊!”
托勒密越说越激动,捧起伊西多鲁斯的脸,弱势方变成了强迫方,他的脸在她看来简直凶相毕露,她可悲地发现他实际真的是一个面目可憎混蛋。托勒密恳求她:“你看着我,姐姐,你还有我啊,我会永远爱你。
“姐姐,我们这样不好吗?我只有你了啊,我爱你啊。”
伊西多鲁斯声嘶力竭否认:“住嘴!这不叫爱!这不是爱!”
“那是什么?这不是爱那你教我什么是爱啊,我把我的爱我的心都给你啊。我们堂堂正正站在一起,我们的婚姻是使命!”托勒密神情激动面目狰狞。
“我不想要你的爱,我也不想要这个使命。”伊西多鲁斯如失去灵魂的木偶,哑然反驳。她目光涣散泫然欲泣,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猛然抽过侍卫的刀横在颈间:“放了母后。”
伊西多鲁斯尖叫:“放了她!让他们离我远点!否则我就自刎!”
贝勒尼基:“阿尔西诺伊!不!”
“听她的话!你放下刀好不好,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托勒密睁大眼睛喝令侍卫退下,不断哀求,“我不把你当王太后的同谋,不处置她,别伤害自己好不好,我求求你别这样。”
伊西多鲁斯悲痛到极致竟然诡异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