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那我给你吹吹?”
“嗯嗯!”托勒密期待,“我想要和以前一样,你给我吹一吹伤口就不痛了。”就像小时候磕碰出的伤口,只要来自她的气息就能止痛。 “不行,万一伤口感染呢,”她头也不抬,“一会下地练习走路,再躺着肌肉就萎缩了。”
“万一……万一我摔到怎么办?”他眼珠子滴溜转,“你必须得扶着我!”
“让侍卫来,我扶不动你。”
“可是……”他可怜巴巴揪姐姐衣服,“可是我是为了救你……”
伊西多鲁斯直接内涵:“是是是,我的弟弟十分英勇从鳄鱼口中救了我。虽然溯源一下如果非要去游泳也不会遇见这种危险。”
他猛吸鼻子:“我知道,姐姐不爱我了,姐姐心里一直在埋怨我。”
“谁埋怨你了,”她无奈,“没说不扶你,但是你会很辛苦,侍从扶你轻松一点。”
“要姐姐,要姐姐,只要伊西多鲁斯。”他拖长音调撒娇。
她被磨到没脾气,最后提醒一句:“摔倒了后果自负。”
沉重的胳膊搭在她的后背上,伊西多鲁斯觉得像驼了个很重的猫条,热烘烘的,从午后闷热昏暗的房间无声缠绕她的肩膀。
伊西多鲁斯半扛着高大的弟弟,走了不过半圈累得气喘吁吁:“你……你不能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拐杖呢?”
她招呼仆人上前扶住王子,绕到餐桌喝干了一碗啤酒,侍女加大扇风力度,伊西多鲁斯鼓励:“我在尽头等你,你自己走过来,走完这一趟就休息。”
锻炼一个孩子走路的时候,养育者会故意在远处招呼,等待渴望跟随的孩子主动走过去。
托勒密赌气似的挥退仆人,独自拄拐慢慢朝她走去,额头不断冒汗,被咬伤的小腿肿胀异常,他一声不吭,粗重的喘气声越发靠近,伊西多鲁斯伸出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