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觉得十分满足。”
亚历山大若有所思,伊西多鲁斯起身提起鸟蛋,他抢先哥哥抓住姐姐的手:“走吧,我们回家吧。”
母鹅吃饭的间隙仆人将鸟蛋成功混入鹅蛋里,尽管母鹅看着窝里多出来的蛋有些不解,但还是一屁股坐下就孵。马加斯觉得好神奇:“哇,真的可以?”
她失笑:“当然可以。”
晚宴过后她坐在花园躺椅上看星星,余光中一位男性一声不吭落座,伊西多鲁斯正在纠结要离开还是装作没看见他的时候,托勒密冷不丁开口:“姐姐,我也捡了一颗蛋。”
托勒密松开手,一枚干净的鸭蛋躺在手心,本来下定决心决不搭理他的伊西多鲁斯真的没忍住,噗呲笑出声:“你是不是从厨房拿的?”
托勒密瞬间恼羞成怒,愤愤不平:“不是,是我捡的!”
他振振有词,大声掩饰心虚:“真的是从地上捡的!”
“我看是厨房地上捡的吧,”伊西多鲁斯用扇子挡住半张脸,“快点还给厨房。”
“不,我也要孵。”他真是驴脾气上来了。伊西多鲁斯暗暗摇头又好笑。
“那你自己去吧。”她翻个身当没看见。
他推了推姐姐哀求:“你陪我去吧,你都能陪马加斯和亚历山大。”
他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伊西多鲁斯扭头发现他真的哭了,一滴一滴掉在身上。她猛地坐起不知所措。
“你陪我去!”他目的初步达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胡搅蛮缠。
“去,去,你先别哭了。”伊西多鲁斯想为他擦泪,又像被隐秘的毒刺蛰痛一般退开。
母鹅在睡觉,抱窝阶段这一对鹅夫妻警惕心大涨,稍微靠近公鹅都都伸长了脖子想要叨人。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把那枚鸭蛋放进巢穴,伊西多鲁斯捧着发青的鸭蛋发呆,托勒密注视姐姐的脸,看着她忽然睫毛飞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