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饮尽杯中酒水,扯出一个虚无缥缈的笑容:“我的母亲希望我能诱惑您,但这不可能,我没有告诉她,您爱上了您的姐姐。这份感情注定比普通人正大光明,兄妹神或许不为爱情结婚,至少他们存在婚姻的名义。
“您怎么想?”
克莱娅难道要当一辈子的情妇吗,她的母亲就是高级妓女出身,为什么她也要走上这条路?仅仅是为了权力和财产吗。
侍女尽心尽力照顾她们醉酒的主人,擦拭身体,喝醒酒汤,换衣,托勒密坐在阳台避嫌,脸色变幻莫测,小动作频繁,躁动难安内心天人交战。
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起身,对等待命令的侍女直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托勒密目送侍女离开,自己坐在床边的脚凳上,趴在床沿牵起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眷恋呢喃:“姐姐,我爱你,我爱您。我把你当未来妻子爱你。”
他一直在战栗、哆嗦,一切还没有开始,还仅仅是坐在她的床边观赏她的睡颜,没有到来的欢愉已经如附骨之疽牢牢扒在骨头缝里,在里面不停钻来钻去。前奏曲就已经勾起听众的强烈兴趣和好奇心,怜爱,激情,犹如狂欢节酣畅淋漓被美酒浇透。
这是奢华的,这是浪费的。唯有富有的人才能慷慨地肆意挥霍毫不心疼,他守着姐姐,像小猫用舌头舔她的手心。唯一的心情就是舍不得,一点都舍不得。
他抬眼看她,宁静的脸庞,沉睡的孔苏和阿芙洛狄忒集于一身,爱情和神性一同显灵,让她独坐在神龛中在人头攒动的千万信徒中唯独向他投下垂青的眼神。
他就为此陷入迷狂,载歌载舞,恨不得用尽一切取悦讨好她。
他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做?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想要他吗?她乐于接受吗?
或者他真正想要做什么?去向一个睡梦中的人寻求答案定然无法获取,伊西多鲁斯的脸从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