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残。”
“怎么会,”托勒密失笑,“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你的命冒险。”
他们一前一后挨着,灯塔内部空气流通缓慢,在这里爬楼梯比在体育场锻炼还累。背后的汗粘湿了衣服,手也被融化的油腻香膏和汗水混合物浸透,两个人状态交迭更令人不适。
她甩了甩手,托勒密握得更紧,她忍不住问:“快到了吗?”
士兵噔噔噔窜下来,还嘲笑了一下两人:“你们这个龟速还要叁年才能上去吧,也就比灯塔建好的时间长一年。”
伊西多鲁斯:“……”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托勒密忍不住:“威胁到王储安全你负责?”
他确实无法负责,噎了一下噔噔噔跑下去。伊西多鲁斯又默默跟了一会,忽然敏锐感受到清凉的空气如游蛇掠过皮肤,全身燥意忽然被抚平,一丝冷空气不过杯水车薪。终于爬完楼梯,在小房子出来的时候世界都敞亮了,银河的飘带在头顶毫无保留展示星宿美丽的颜色和形状。她站在夕阳落尽的粉橙色流云下轻盈地好似一只振翅欲飞的水鸟。
夜风吹走皮肤表面的汗水,伊西多鲁斯靠在护栏上,将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她眼睛亮晶晶,转头兴奋分享:“我从来没发现王城竟然那么小。”
他看着孩子气的姐姐,纯粹稚嫩的快乐感染了他:“嗯,亚历山大很小。”
一直到橙红色的落日半淹没于海平面以下,她问托勒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简短回答。
“为什么想船,什么船?”
伊西多鲁斯懒洋洋回复:“忒修斯之船啊。
“我在想船是不是原来的船,人能不能踏入同一条河。” 托勒密不解:“这个问题哲学家不是回答过了吗,船的形式和目的没有变,它就是原来的船。而河,一切皆流,无物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