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肩头,无言很久才闷声感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很哲学的话,我们明明知道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托勒密疑惑地问:“这是哪个哲学家说的,亚里士多德还是柏拉图?是我读的书太少了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她答:“都不是,是我翻别的地方的寓言书看到的。我有时候觉得,我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到,我明明知道一些可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可是我却不敢乱用,更害怕自己是个半吊子,努力做了最后却适得其反。”
托勒密:“如果你都做不到,那别人怎么办?我怎么办?”
伊西多鲁斯嘀咕:“还能怎么办,一起完蛋吧。”
托勒密笑得震颤:“那就都听你的,大胆做就好了,就算完蛋了我也陪在你身边。”
伊西多鲁斯佯装发怒扭他耳朵:“不许完蛋!”他连忙求饶才获得原谅,伊西多鲁斯忽然泄气,低声道:“谢谢。”托勒密抿唇一笑:“真要是谢谢就照顾好自己,我快成你的奶妈了伊西多鲁斯。”
“叫姐姐!”
“好好,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别叫了!扰民!”
“嗷!知道了!别扭耳朵!”
伊西多鲁斯冷酷无情地挡在房门前:“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他耸肩:“好吧。”
伊西多鲁斯狐疑地看着他转身就走的干脆样子,懒得细想,迟来的疲倦涌上来。她拖着身体卸妆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卷着毛毯陷入昏睡。
伊西多鲁斯一觉睡到前所未有的充足,她揉了揉眼睛,身侧趴在床上看书的少年惊喜地回头:“姐姐!你醒了!”
伊西多鲁斯:“……”
才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虚弱:“你怎么在我屋里,伊芙琳呢。”
托勒密满不在乎:“我没让她叫你起床,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
“不说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