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人特有的傲气:
「还不够给我戚家的枪祭旗。」
玄夙归的竖瞳微微收缩。
她上下打量着戚霜,目光从她残破的甲冑扫到她苍白的嘴脣,最后落在她依然锋利的眼神上。
「有点意思。」
她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欣赏:
「区区凡人之躯,竟能从朕的叁千玄甲中杀出来……」
「不愧是戚家的女儿。」
「可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縞。」
戚霜将晏清歌护在身后,长枪直指玄夙归。
枪尖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声音却没有半分动摇:
「玄夙归,今日,我戚霜便要替天行道,斩你这恶龙!」
玄夙归冷笑一声:
「替天行道?戚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朕的雀儿身边的一隻螻蚁罢了。」
她的话音未落,身后的血色花海突然暴涨,更多的藤蔓从地下窜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戚霜的长枪舞动,枪尖所到之处,藤蔓纷纷断裂。
然而这些藤蔓似乎无穷无尽,前仆后继,不断从地下冒出。
她身形暴起,枪尖撕裂空气,直刺玄夙归心口。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触及龙袍的剎那——
「可笑。」
玄夙归连眼皮都未抬,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戚霜的枪势骤然凝滞,整杆长枪竟从枪尖开始寸寸崩裂!
鎏金碎片在空中悬浮,映照出她瞳孔骤缩的震惊表情。
「朕允许你靠近了吗?」
玄夙归的声音彷彿从九幽地府传来,整片花海在一瞬间结冰。
她只是随意挥袖,戚霜便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