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左臂的长矛,将戚澈然扶上戚霜提前准备好的战马——
那战马的额前嵌着一面破邪铜镜,镜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能暂时阻隔玄夙归的追踪术。
「走!」
戚霜一枪挑飞衝上前的秦军将领,声音冷厉:
「往西!叁十里外有我的人接应!」
晏清歌翻身上马,紧紧抱住昏迷的戚澈然。
「那你呢?」
「别管我!」
戚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戚家的儿郎,可以死在战场上——」
「但绝不能死在那个女魔头的牀上!」
「今日我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让你们活着离开!」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夜空中回盪。
晏清歌的眼眶猛地一热。
她深深地看了戚霜一眼,然后猛地一夹马腹——
「驾!」 战马嘶鸣着衝出包围圈,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身后,戚霜孤身一人,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秦军。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
凤头枪枪缨猎猎作响,火星在夜色中灼灼燃烧。
「让你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戚家的女儿!」
长啸声中,她再次衝入敌阵。
赤色流火划破夜幕,如凤凰浴火重生——
那是血与火交织的壮丽,是绝望中绽放的希望。
……
战马狂奔,风声呼啸。
晏清歌紧紧抱着怀中昏迷的戚澈然,不敢回头。
她知道身后正发生着怎样惨烈的战斗。
她也知道,戚霜正在用自己的命,为他们换取逃生的时间。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