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夙归的指尖,缓缓地,抚上那朵染血的莲花。
「这朵花,真美。」
她喃喃自语。
随后,她俯身,将唇贴在莲花印记上,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渗出的血液。
戚澈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那触感太过刺激——
痛,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你的眼泪,真美。」
玄夙归抬起头,眼底映着他泪湿的模样,如盯着猎物的兽:
「你的眼泪、你的痛苦、你的一切——」
她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都只属于朕。」
戚澈然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无助的哀鸣。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无力反抗。
他只能——
承受。
…………………………
……
……
……
黎明时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戚澈然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塌塌地陷在龙榻里。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那些曖昧的红痕像劣质的胭脂,胡乱涂在青紫交错的旧伤间,新旧交叠的痕跡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触目惊心。
他挣扎着抬起手,触摸腹部那朵灼痛的莲花。
那朵花,此刻已不再是纯洁的象徵。
它被玷污、被标记,被打上了属于玄夙归的烙印。
那烙印,深深刻进他的血肉里,也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朕要去云城了。」
玄夙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她已换上黑金龙袍,长发束起,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冷漠。
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