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精;有人玩乳交,用肉棒夹在肿胀的乳沟里抽插,射满乳房。铁鍊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跪在那里承受,尖叫和呻吟回盪在门口,吸引更多客人。空气中充满啪啪的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和精液的腥臭味。她的情趣内衣很快被扯得凌乱,蕾丝沾满白浊,丝袜被撕破,露出红肿的肌肤。
到傍晚时,她已经被操了数十次,子宫和肠道满到极限,精液从两个洞不断流出,形成地面上的一滩污渍。小穴痉挛不止,高潮一波接一波,让她声音嘶哑,眼睛翻白。「更多……给我更多钱的客人……操烂我的穴……啊啊啊!!」她已经彻底沉沦,羞耻转为极致的快感。 公会成员们数着吉尔,笑得合不拢嘴。这只是开始,璐恩·夏,从此成了阿拉米格最着名的门口妓女,永远饥渴,永远等待下一根肉棒。
###第五章:母狗的游行
阿拉米格的烈阳炙烤着大地,灰党据点门口的铁鍊已经成了璐恩·夏的日常枷锁。她跪在那里好几天,情趣内衣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得黏腻不堪,黑蕾丝紧勒着肿胀的乳房,开档处的小穴和后穴永远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外翻,里面不断渗出混杂的白浊。客人来来去去,付了吉尔就随意插入,操完就走,留下她喘息呻吟,铁鍊叮噹作响。她的膝盖磨出了血痕,尾巴无力甩动,猫耳软软贴在头上,但每一次肉棒顶进子宫深处,她还是会本能地弓起腰,迎合那粗暴的撞击,蜜汁喷洒一地。
公会成员们看着数额越来越多的吉尔,却又觉得不过癮。「这骚货在门口当妓女太便宜她了,」罗格族男子咧嘴笑道,一边用脚尖踢踢她的臀部,让她发出低低呜咽。「该让更多人看看灰党的极品母狗了。走,带她去主城遛遛!」
他们给她换上新的装备——一个宽大的皮製狗项圈,上面钉着金属环和铃鐺,勒紧她的脖子,让她每一次吞嚥都感觉到压迫。项圈连着一条长长的铁鍊,末端握在那罗格族男子手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