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有人操得慢而深,旋转腰部磨子宫口,直到内射时低吼着顶住不动;有人像野兽般衝刺,撞得她乳房甩出肉浪,乳头摩擦膝盖刺痛快感交织。高潮连连,她潮吹喷得地板又湿,尿意偶尔失控喷出,金黄液体混着精液洒落。
到中午时,大腿内侧已经画满了三个完整的「正」字加两撇,黑色的标记在雪白皮肤上触目惊心,每一笔都记录着一次粗暴的插入和内射。精液从穴里不断溢出,流过笔跡,让「正」字像被污染般闪烁黏滑的光芒。有人边操边用笔尖拨弄她的阴蒂,冰冷笔尖按压肿胀的肉芽,让她痉挛得更厉害;有人射完后故意用笔在另一条大腿上补画,笔跡擦过敏感的腿根,直逼私处边缘。
她看着那些逐渐增加的标记——一撇一撇,像在计数她的沦陷——羞耻如火烧,却让私处更湿更热,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下一次填充。工人们下班铃声响起时,才咒骂着散去,有人最后加上一撇,低笑:「下午继续……看这正字能画到多少。」电梯门拉上,她悬吊在那里,大腿内侧的黑色笔跡火辣辣的痛,穴里的精液缓缓流出,滴过标记,带来空虚的抽搐。下午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她知道,那些「正」字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黑,越来越深地刻进她的身体和灵魂。
###第九章:镜中的狗与无尽的污染 夜幕彻底笼罩工地,远处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芒,电梯内只剩微弱的馀辉。她悬吊在半空,身体折叠得酸胀不堪,大腿内侧的黑笔跡已经密密麻麻——下午又添了无数撇,右腿五个完整的「正」字加三撇,左腿也追了上来,四个「正」字零星几笔,每一笔都记录着一次粗暴的内射和潮吹。精液从穴里乾涸成斑斑白痕,混着汗水和蜜汁,私处肿胀外翻,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微微张开,穴口抽搐着滴落残液。乳房被挤压得红肿,乳头硬挺发痛,整个人像一具被用坏的性玩具,悬在那里轻微颤抖,脑海里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羞耻。
电梯门拉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