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走廊,推开小凯的房门。
有时候小凯还没睡,正等着她;有时候他已经睡着,她会自己爬上床,熟练地掀开被子,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用嘴巴或骚穴把它唤醒。无论哪种情况,结局都一样——她会跨坐在他腰间,像饥渴的荡妇一样疯狂骑乘,直到子宫再次被儿子浓稠的精液灌满,才肯满足地瘫软下去。
这一晚,又是如此。
丈夫今夜格外卖力,持续了十几分鐘才射。美玲配合地呻吟、夹紧阴道,让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可当丈夫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去时,她却感觉下体更空虚了。那点稀薄的精液根本填不满她被小凯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子宫,反而像点燃了一把火,让她全身发烫。
她几乎没等丈夫的鼾声响起,就悄悄起身。这次她连睡袍都懒得穿,直接赤裸着走出去。丰满的乳房在走廊的微光下轻轻晃动,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得发疼;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丈夫的精液,黏黏凉凉,却更激起她对小凯滚烫浓精的渴望。
小凯的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里面没开灯,只有手机萤幕的蓝光映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他正半靠在床头,睡裤褪到膝盖,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直挺挺地翘起,像在等她一样。
「妈,又来了?」小凯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慾望。
美玲没说话,直接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低头看着那根熟悉的巨物——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发紫,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棒身,感受那灼热的温度与跳动。 「你爸今晚操得你爽不爽?」小凯故意问,手掌覆上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
美玲摇头,声音颤抖:「不爽……他射得那么少……那么稀……连子宫都没碰到……我现在好痒……好想要儿子的……」
她说着,自己扶住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坐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