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出来,紧身连衣包臀短裙勉强拉下,却遮不住黑丝上斑斑点点的乾涸精液痕跡。她的小穴和屁穴都被陈浩操了一整夜,此刻还在隐隐抽痛,红肿外翻,每走一步,浓稠的精液就从两穴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已经破烂的黑丝。
她强忍着羞耻和疲惫,简单收拾了店内的痕跡,换班给早班同事后,才拖着酸软的身子开车回家。车上,她感觉下体一片黏腻,精液混着淫水在座椅上留下湿痕。她咬着唇,回想昨夜的疯狂——从被强行插入到主动骑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放荡。春药的馀韵还在体内窜流,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轻轻蠕动,彷彿还在渴望更多。
终于到家了。她住在一栋老旧却温馨的公寓叁楼,和小女儿林语晴一起生活。大女儿早几年就搬出去和男友同居了,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俩。
晓薇轻手轻脚地开门,深怕吵醒语晴。她脱下红色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裙底的凉意让她意识到内裤早已被陈浩撕掉,精液还在从小穴和屁穴里往外滴。她本想直接衝进浴室洗乾净这一身的罪证,却在经过客厅时,整个人僵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小女儿语晴正蜷缩着睡得香甜。她显然是等妈妈下班等到太晚,忍不住睡着了。语晴穿着平时在家最喜欢的那套衣服:一件薄薄的吊带裹胸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对柔软如棉花糖的巨乳,乳沟深邃得几乎要将布料撑开;下身是一条深色热裤,短到勉强盖住臀部,此刻因为睡姿的关係,热裤往旁边滑落了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更让晓薇呼吸一滞的是,热裤滑开后,完全暴露了语晴那条超细的丁字内裤。那条内裤细得像一根线,前面窄窄的布条正好被她粉嫩肥厚的阴唇牢牢夹住,几乎完全陷进那一线鲍的缝隙里,只剩一点点布料卡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方。因为睡得深,语晴的双腿微微张开,那无毛的粉嫩私处轮廓清晰可见,丁字裤的细线从后方勒进翘臀缝